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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闪闪闪</title><image><title>闪闪闪</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u9</link><url>http://www.bloggern.com/userlogo/1/5336.jpg</url></image><description>所谓自由主义者，即以残酷为最不可忍受之事的人。</description><link>http://www.bloggern.com/u9</link><language>zh-cn</language><generator>www.bloggern.com</generator> <ttl>60</ttl> <item><title><![CDATA[ 想起罗蒂]]>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4095.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凌晨看奥巴马的就职典礼，不断听见两个词。一个是“希望”，一个是“团结”。不由想起理查德·罗蒂。可惜这位试图以希望与团结重新唤醒大众的哲学家在2007年去世了，未能目睹这一时刻。在我的印象中，当代哲学家中没有哪一位像罗蒂那样，将饱满的激情注入日渐经院化的哲学话语中。也没有哪一位哲学家能像罗蒂那样，把“希望”和“团结”作为自己哲学思考至为关键的基石。<br/>有人鄙夷罗蒂在《筑就我们的国家》中的言论过于肤浅，然而那些言论正通过一个黑皮肤的美国总统口中重新说出，并接受现场数百万人的掌声与欢呼。也许对于那些在传统哲学思维中浸淫过久的人来说，对于那些长期信奉权力政治的人来讲，“希望”与“团结”都是天真而肤浅的。但是，为什么罗蒂和奥巴马都愿意选择这两个格外脆弱的词汇作为自己言说的主题呢？难道，这不值得深思么？<br/><img src="http://www.bloggern.com/upload/200901/200901212ed4ca60705e1df3.JPG">]]> </description><pubDate>Wed, 21 Jan 2009 12:58:4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表弟的婚礼之二]]>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4068.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又一个表弟结婚。这次在成都，不需火车，打的去就行了。场面没重庆豪华，但不减庞大，酒席33桌，热闹依然。<br/>　　还有一个表弟没结婚，估计短期内无法圆满，因为他叫多年女友洗衣服，而女友有工作要做，没有按质按量完成洗衣任务，他便说：“滚！”女友就滚了，从此没有回来。这将成为我的心病——最后一个未婚表弟了。不晓得哪天会打电话来说结婚之事，每逢酒宴我都会食欲全无。<br/>　　重庆赴婚宴时，一个20出头的女孩走到我这一桌来，喊我“舅舅”。然后指着另一桌一个身材瘦小头发蓬乱的小子说：“那是我的男朋友”。看来，婚礼将永无歇止了。<br/>　　南无阿弥陀佛。......]]> </description><pubDate>Mon, 12 Jan 2009 12:49:09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打倒DD！]]>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960.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神马玩意？两天打不开了！]]> </description><pubDate>Sat, 13 Dec 2008 12:20:57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表弟的婚礼]]>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921.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在难得的晴日去了一趟重庆，参加表弟的婚礼。婚礼在沙坪坝一家甚为豪华的酒店举行，据说要在这里举行婚宴必须在半年前预订。若不是有人取消了预订（祝福他们），表弟的婚礼就会延至春节期间了。<br/>酒店的大厅名为维也纳金色大厅，其格局也模仿的是欧洲那座著名的歌剧院。四壁镶金镂银，廊柱浮雕华丽，一对身着白衣白裙的花童提着花篮，走在巨大的吊灯之下，向观礼的人抛洒玫瑰花瓣，不由想起国母在维也纳一展歌喉的情状——说不定这些花童中，也有人长大后也圆同样的梦。<br/>婚庆公司的功夫可谓做足。主持人、聚光灯、摄影机……凡夫仙子相聚的小戏一看便知做过完美彩排，母亲手举蜡烛点燃一对新人手中的烛火，灵感显然来自奥运火炬传递。只不过主持人说，此次薪火相传，寓意乃是子子孙孙绵延不绝。公平地讲，之前也参加了不少婚礼，这一次的掌声的确热烈得多。<br/>表弟比我小11岁，我读中学那会儿常带着他去郊外玩。而今我在他的脸上还能找到当年的眉眼，可惜的是它们安放在一张胖脸上了。新娘很漂亮，只是经过一番浓妆，造成了我以为第一次见面的错觉。实际上前年我是见过她的。<br/>吃完饭很快告辞，去火车北站乘车赶回成都。经过了著名的石门大桥。十年前我经过这座大桥时，它的名气还不算响亮。后来发生过数起公共汽车冲出栏杆，从数十米的桥上坠下酿成的惨剧后（更古怪的是，每次事件均发生于711路公共汽车上），“石门”二字与“鬼门”无异了。我经过的时候大桥又在维修，据说钢缆隔三岔五就出问题，两年前刚维修过。我看见大桥细细的栏杆，和栏杆外大约与桥面持平的二三十层的高楼，祈祷在桥上的拥堵赶快结束。<br/>回到成都才看到新闻，说石门大桥08年进行的桥面改造刚完成就出现了明显的质量问题，2月份就在返工。表弟的家就在石门大桥旁，天天都得听闻大桥上发生的一切。不久，他的孩子也会。看来，这座大桥注定是重庆的关键词了。<br/>　　]]> </description><pubDate>Wed, 03 Dec 2008 12:57:4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秋燥]]>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634.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连续一周多没下雨，天空蓝得躁狂。口鼻干热，感觉体温烧得自己的眼睛发烫。<br/>接连数天看汉娜·阿伦特，这个伯林眼中的瓜婆娘，像拆一件旧毛衣那样理自己的思路，简直要把我裹到她的烂线团里。除了伯林、肖勒姆这样的敌视者，我开始怀疑她的那些师友都戏弄了她。雅斯贝尔斯说，她的《论革命》重要性不亚于《极权主义的起源》。拿她的一部作品比较她的另一部，这算什么恭维话？海德格尔说没有第二个人能像阿伦特那样理解我，这更是极其狡猾的说法。请注意，他可不是说“没有第二个人比阿伦特那样理解我”。<br/>但就是这个瓜婆娘抓住了现代政治的关键之处：宪法的权威从何而来？不得不佩服她。]]> </description><pubDate>Fri, 05 Sep 2008 23:14:13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新白夜]]>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523.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昨应邀出席新白夜开张。贺者云集，贾樟柯、欧阳江河等都是专程赶来赴会。不少人没了座位，只好站在庭中听翟永明朗诵诗。<br/>想起老白夜，离我家不过两百米距离。十年惨淡，今日繁华，可谓天上人间。只是我等凡人，还是喜欢凡间多一些。]]> </description><pubDate>Wed, 06 Aug 2008 09:59:38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补记]]>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514.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前日翟永明新书品谈，一帮牛鬼蛇神齐聚新白夜。后去陕西会馆与阿城、娜斯等喝茶。<br/>阿城讲到某年在爱荷华与北岛、C教授一起。C忽然说将自己5英亩大宅送给北岛。北岛惴惴，私下问阿城，可有圈套？阿城问C，C说他这房子不好，自己已另购一处15英亩的豪宅居住。原因是老宅偶会闻到猪屎味，而新宅他天天记录风向，分时段嗅闻，均无猪屎味道。<br/>另一次C告诉阿城，他那15英亩豪宅靠近原始森林一角。一夜驱车回家，见门口一圆盘状活物。停车一看，是只大龟。他绕道回屋。翌日清晨推门出去，见门口一个白色大蛋，显然是乌龟所产。他问阿城：“莫非它是骂我王八蛋？”阿城说，你去找它，拍照寄给我，我来看看究竟是乌龟，还是王八。<br/>茶间，阿城向西门媚打听芽菜包子以及成都传统小吃的去向，还谈到不少吃方面的讲究。<br/>一如我的印象，阿城可用聪明二字形容，亦可以顽主评之。]]> </description><pubDate>Mon, 04 Aug 2008 10:27:30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闻道]]>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442.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昨日下午难得有雨，疑似来雨兄从广州带来。坐陕西会馆喝茶，旋即梁文道、尘翎也来了。茶会变成侃会，来雨、文道和我，三个男的就南传佛教、唯识宗、精神现象学、康德展开大讨论。晚饭去宽巷子，已是恶俗之地。幸好在李亚伟的店里还有一隅清静地。席间三人又就儒学、甘阳、刘小枫、蒋庆、赵汀阳、李零等人乱炖，快意。<br/><br/>夜深归家，不禁感叹，朋友中读书的人太少，大家全凭心性和聪明，每每聚会不能尽兴。]]> </description><pubDate>Sat, 12 Jul 2008 10:56:4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摇一摇]]>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427.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隔三岔五总会摇一摇。昨天晚上8点过晃了数秒，讨论结果是4.7，上网一查4.3，有些失落。感觉不对呀。上前天的4.5，感觉就很准确。<br/>低于4.0的余震，网上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过每天都会亲身体验几回。<br/>据说还有一个7级余震没有消费，那就等着吧。<br/>生活真有盼头。]]> </description><pubDate>Wed, 09 Jul 2008 17:11:5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苗少]]>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415.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跟苗少算是很久的朋友了，却不大联系。他话少，我也不是一个能掰的人，只是把他的博客rss了，每天点开瞧瞧。<br/><br/>下午听说他从三联辞职了，赶忙上网，也不见博客更新。给他发个短消息，琢磨着别一惊一乍，只说：“顺致夏安。”<br/><br/>三表在自己的博客上怀念苗少，还贴出了苗少的“剧照”，看着有些纳闷，他啥时候瘦成这样？还是照片的角度问题？<br/><br/>第一次和他喝酒是2002年的三里屯吧？我想想，那时的他有这么瘦吗？<br/><img src="http://www.bloggern.com/upload/200807/200807077b2625de203cfaa3.JPG">]]> </description><pubDate>Mon, 07 Jul 2008 17:18:09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说八道]]> </source><author><![CDATA[ 西闪]]> </author></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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