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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不得求之</title><image><title>不得求之</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u8</link><url>http://www.bloggern.com/userlogo/1/5343.jpg</url></image><description>世上之事，求之则多不得，不求却偶得之，故应 - 不得求之。</description><link>http://www.bloggern.com/u8</link><language>zh-cn</language><generator>www.bloggern.com</generator> <ttl>60</ttl> <item><title><![CDATA[ 恼火的梦]]>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499.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恼火的很...<br/><br/>我做过各式各样的梦<br/><br/>梦里特别美好，醒来特别失落<br/>梦里特别惨烈，醒来特别庆幸<br/>梦里黑白香臭，醒来空空落落<br/>... ...<br/><br/>但是昨天的梦，让我恼火的很<br/><br/>因为我梦见我在梦里分辨梦到底是真是幻，在梦里分辨哪些是梦与记忆的交集...<br/><br/>我快要分裂了，以至于醒来连喝两杯咖啡，连抽两支烟，洗了三次脸。<br/><br/>我怀疑与我入睡前看了两眼聊斋志异有关，然而我却向来不是那么细致敏感的人啊。<br/><br/>今早听人说，昨夜电闪雷鸣，风雨大作，路上还能见潮暗的地面，我却一点知觉没有，在梦里和梦里的梦死磕。恼火]]> </description><pubDate>Tue, 29 Jul 2008 12:14:37 +0800</pubDate><source><![CDATA[ 闲言碎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早起读书]]>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437.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这个星期，我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<br/><br/>晚上九点半就躺下，入睡也容易。早晨五点半醒了，醒了就起来。<br/><br/>在客厅里做一些运动，最近总是感觉颈椎不适，于是抡着胳膊，学会了一支向前，一支向后，转动起来腰也跟着扭动，再有意识地晃脑袋，于是齐活儿。<br/><br/>接下来冲一杯咖啡，就着早晨的薄光看书。<br/><br/>这两年，也许的确受益于奥运，北京的林子多了起来，鸟也跟着驻在了家的附近。早晨于是多了很多鸟语，能分辨出来有好几种不同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什么，可以一直安静地读到八点钟。<br/><br/>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果能总这样，该多好。]]> </description><pubDate>Fri, 11 Jul 2008 10:18:10 +0800</pubDate><source><![CDATA[ 闲言碎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答案往往在别处]]>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398.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忽然想起前个星期回成都时，和家人在饭桌上聊天的内容。<br/><br/>当然是从地震说起。说到那些外出打工的农民急着往家赶，可等待他们的往往是断壁残垣和一无所有。<br/><br/>有一个亲戚说，这些人其实没有必要出去打工的。我很不解，为什么不出去呢？出去可以多挣钱啊。<br/><br/>有另一亲戚给我解惑：<br/><br/>其实这些农民，在四川外的很多省份里落脚，求的不是多挣，而是少花。<br/><br/>最近几年，农村里忽然就时兴起来了请客。今天我病了，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我要求住院，住院了就有人来看，来看就要带着礼品和礼金来。住院回到家中，照例是要请那些来探望的人吃一顿的。然而，请客的人的成本远远低于别人送的礼。那些钱就不说了，物品也是可以变卖的。<br/><br/>久而久之，大家都愿意请客，找着理由请客，编着理由请客。面子上谁也不好驳回，说我不去。你不去，就是失礼。那么下次你请客，别人也不来，你投入的就收不回来。<br/><br/>所以，三天两头地，轮着请客，轮着送礼。GDP是上去了，然而也通涨了，人情和礼贬值地厉害。<br/><br/>于是乎，很多农民吃不住了，远走吧，走到没有熟人的地方去。尽管挣得并不比在家多多少，然而，一年下来，攒下来的总还在自己的腰包里。<br/><br/>这个答案让我错愕不已，想不到这个在很多城市人眼睛里已经越来越变得莫名的“礼”在四川的农村还有这么大的效力。<br/><br/>又想到四十多年前的那些个运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判了。小来推荐的那本书我让人帮着从当当网上订了，这也似乎可以算做其中的一例吧。]]> </description><pubDate>Fri, 04 Jul 2008 16:56:26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言乱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笑话]]>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347.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回来参加表妹的婚礼，饭桌上听他们每一个经历了地震的人讲自己的故事，别人的故事。<br/><br/>讲的最多的，还是笑话。<br/><br/>几个太婆打麻将，地震了。一个太婆说：嗨，你的膝盖不要紧倒抖嘛，牌都要倒了。对门的太婆说，我没有抖的嘛。于是大家喊：地震了...！各自捡石头片片把桌子脚脚垫起，接到打。<br/><br/>一个老头儿被俄罗斯救援队给挖了出来，记者第一时间采访他，他说：狗日的这个地震凶倒在，把老子震到外国来了。<br/><br/>一个人拿到新车上路，走到半截，开空调，结果车子开始猛烈摇摆，此人大喊：日怪，啥子车子哦，开个空调就要跳唆。<br/><br/>还有很多很多短信，眼泪都要笑出来。<br/><br/>然而说到地震中失去生命的那些人，大家都说一句“太惨了”，开始沉默...<br/><br/>另一表妹的男朋友是都江堰人，在离映秀镇很近的地方上班，离死亡也就是擦肩而过。地震后的日子心理压力极大，他手里有一个光盘，上面是512当日的摄像，我打算刻录一张，但是我未必敢看。现在的都江堰，入夜后很是碜人。<br/><br/>这两天重翻笑忘录，断断续续地。]]> </description><pubDate>Thu, 26 Jun 2008 00:13:18 +0800</pubDate><source><![CDATA[ 闲言碎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我看的到希望]]>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240.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来德国三天了，20日夜里两点的飞机，到法兰克福是当地早晨六点半。下了飞机，取了早已租赁好的车，一行五人前往杜塞尔多夫。<br/><br/>之前和他们并不熟悉，虽然同在一栋楼里，但是因为业务上没有太多联系，因此有几个都是第一次见到。<br/><br/>这次展会时间很长，我们是第一批到达，前期的工作很繁重，我作为总负责人，虽然在德国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仍然觉得要照顾这些人的吃喝拉撒睡以及一切大小事情，挺吃力。<br/><br/>然而，这几天过去，我感触挺多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br/><br/>这些“孩子”，我是说他们中最大的小我十岁，很让人喜欢。他们有很多很好的品质，和我印象中第一次出国的国人完全不同。<br/><br/>他们说话很轻声，他们注意自己的言行，他们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会主动询问，不自以为是，他们懂得体谅我，他们善于沟通，和我，也和不认识的老外，他们能微笑地和人打招呼...<br/><br/>然而，这些还只是表面的。<br/><br/>他们对自己的工作非常认真，有的时候是苛刻。他们知道自己的不足，他们总是在各自的领域内如饥似渴地寻找了更好的产品和技术，他们懂得互相探讨，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供大家讨论，他们不敝帚自珍，尽管对从自己手中，从图纸上走下来的产品充满了骄傲。他们明白差距，总是在探讨如何进一步改正，他们有充分地自信，却也非常现实。他们在一起，总是那么充满了朝气，他们会说不，但是这样的“不”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没有虚与委蛇，没有投机取巧。<br/><br/>然而，这还不是所有的人。<br/><br/>给我们搭建展台的是一群来自江苏的年轻工人，很多时候他们说的都是我们一句也听不懂的方言。他们使用的都是最最原始的工具，他们很羡慕国外的同行有很先进很方便的工具，大到升降机，小到一把螺丝刀，但是那些都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只是他们的工作态度让我很吃惊。他们就象在给自己家里做活儿一样，他们的效率很高，声音很大，经常争执，但是一点也不耽误手中的工作，他们也经常说笑话，他们会在我们的机器边上好奇地看，但却不摸，问问价格，然后很羡慕地看着我们操作电脑，接着回去做自己的事情，高高兴兴地...<br/><br/>我想说，就是这么些年轻人，他们比我那个时代的更有自信。差距总是有，但是大家都在一点点地努力。没有口号，没有心情的跌宕起伏，大家知道现在和未来，其实并不遥远。没有人谈论二十三十年后我们会达到什么目标，大家想的只是，这次展会回去，我们要做什么。<br/><br/>晚上总是请他们喝啤酒，窗外是静静流淌的莱茵河,默默看着他们在酒桌边仍然谈笑风生，品尝着德国醇香的啤酒，我知道希望在哪里。]]> </description><pubDate>Fri, 23 May 2008 20:25:5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轻言细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我痛故我在]]>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171.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开玩笑说：我痛故我在。<br/><br/>刚才和德国的表弟在MSN上聊天，突然他说定了明天回成都的机票，吃惊之后马上想到，是不是姥爷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br/><br/>前两天和父亲电话，说姥爷最近两个星期便血，到医院住院看了，也没有什么结果。因为已经是近百岁的人了，大家也不想让他经受许多痛苦的检查。<br/><br/>表弟说，姥爷得的是结肠癌，晚期。表弟是他们陈家唯一的男孩子，算是承续的香火。明天即是专家朋友们做决定是否手术的日子，如果定了做手术，那么姥爷很有可能走不出手术室。所以他匆匆定了机票，后天即可到成都家中。<br/><br/>我打电话回去，和爸妈说了很久。我们都认为，与其让姥爷因为大量便血而死，或者因为肠梗阻无法排便痛苦而死，（专家朋友们说，这两种结果的惨烈是任何家属都无法承受的）还不如让他安静地在手术台上平静地走。<br/><br/>我心里其实很平静，想着他的好，他的勤奋的一生，他的内心的安静带给我的力量。<br/><br/>我甚至和爸妈谈到了安乐死的可能，他们说这也不在排除之列。我觉得我的爸妈有这样的理解不容易。我妈妈说，让他那么痛苦地死去，对他是不公平的，不能因为子女的感情上的不能接受而强迫他去承受生理心理的痛苦，而要站在他的角度看待他的生命。<br/><br/>很好，很欣慰。]]> </description><pubDate>Thu, 01 May 2008 23:53:47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轻言细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征途]]>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152.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今天开始我的“奥运征途”。<br/><br/>2001年中国申奥成功的那天，我还在德国。网友打国际长途过来，把电话举向空中，话筒里是沸腾的人群。那时我住在Kiefergarten的学生宿舍，冷清的四壁和这一激动时刻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让我根本无法去感知自己的内心。<br/><br/>回国是2002年，到今天也有6年了。这中间又被公司派到国外待了近三年，所以说真正老老实实地生活在国内的日子也不过这三年。<br/><br/>那天回成都办新护照，回到北京已经是夜里十点。从机场坐大巴回中关村，于是忽然间就在夜色里看到了那个红，那个蓝。心里咯噔地一下，就有了流泪的冲动。<br/><br/>自己总是不明白自己，尽管无数次地反思。理智与激情，冷静与狂热，此时...彼时...<br/><br/>去参加奥运志愿者的想法完全来源于在国外这么多年的经历。面试的时候被问到，我照实说了。中国对于绝大多数外国人来说是不可理解的。尽管他们也承认我们同样是“人”，但是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不一样在什么地方？他们说不清，我也说不清。既然说不清，那么就做吧。<br/><br/>我希望能有许多外国人到北京来，到中国来，自己看看这里的巨大发展和明显落后。我的国外客户，凡是到过中国的，都对中国这个“庞大的现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之所以说这个“庞大的现实”，是因为我们谁也无法对中国定性，她处在巨变之中，许多问题不可理解，它的发生很突然，结束地也很莫名。然而，无论如何发生与结束，都不能也不应该被忽视。所以，我生活在这个“庞大的现实”中，一方面深感荣幸，另一方面也有些许的惶恐。对于我来说如此，对于外国人来说，效果就要显著一百倍。<br/><br/>中国已然不能回到封闭自己的年代，却又没有领导风骚的手段，于是中国还需要在夹缝中生存一段不短的时间。我能做到的，只是让我自己，让我认识的外国人充分认识到真实的中国。不仅仅是他们的媒体，也不仅仅是我们的媒体上面传递的那些信息。<br/><br/>而看与被看，说与听，交流本身就是进步。这是我所相信的。是败絮，还是金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我更进一步地相信，任何一个人看到中国后的感受都会与我类似，这就是个庞大的现实。<br/><br/>今天上午参加了奥运志愿者的第一次培训。地点是在北外，我妈妈的母校。又走进旭暖的校园，看着青春的帅哥美女们，感觉很奇怪。年龄已经是他们的两倍，可是我却觉得我才离开大学没有几天。<br/><br/>给我们培训的是小我至少七八岁的男孩儿，周围坐着的孩子们的英语发音标准而流畅。真是感觉很好，觉得中国很有希望。<br/><br/>我估计是为数不多的能加入NOC志愿者的社会人士。据说是十万人里选了一千一百人（而志愿者的成员主要来源于各大高校，NOC的志愿者有百分之八十是来自北外，我看到的还有北大，传媒，对外经贸等大学）。NOC主要的工作是为各国奥运代表团的官员和运动员服务。我们的任务就是协助各国的代表团团长做好奥运以及残奥会期间的任何工作。感觉挺艰巨。看看那些稚嫩的面孔，我有些替他们担心。不过，我相信他们的热情，他们的开放，他们的真诚。即便我们不能百分百地做好每一件事情，但是我们会尽力去做。<br/><br/>培训人给我们讲了一些奥运申办以及成功后的许多工作，有些是非常精彩的，但是更多地是我们面临的压力，很高的期望值...<br/><br/>我决定去买一个方便携带的照相机，能更多地记录下这一段征途。]]> </description><pubDate>Sun, 27 Apr 2008 17:16:11 +0800</pubDate><source><![CDATA[ 我的奥运]]>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三本书]]>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151.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今天有些微风，趁着太阳还挺温和，出去转了一圈，在旧货摊买了三本书。<br/><br/>一本是“袖珍最新世界分国精图普及本”，亚光舆地学社出版，1951年1月9版。粗翻了一下，有意思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关于中国的面积，当时出版的数字是九百九十九万七千平方公里。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学到的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也就是说，从1951年开始到1977年，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丢失”了。另一个是在当时的地图上（已经建国，而且国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在青海和西藏自治区之间，赫然写着“玉树土司”。哪天有时间去看看这个土司是怎么回事。<br/><br/>第二本是“中国历史简表”，1973年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主要编纂人员是辽宁大学历史系。买这本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做的那个表格非常好。虽然整本书的主线是农民起义（挺搞的），但是把历朝历代的在位的每个皇帝的始终时间以及年号（包括改了的年号）等都标得十分清楚。这样以后遇到历史事件，翻查的时候就比较方便了。准备有时间的时候把这几个表综合起来，在excel里做一个总表。<br/><br/>第三本是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1954年第一版，1956年第5次印刷，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本书应该说很有名，我早就听说过，可是一直没有读过。偶尔看到，而且不贵，就买了。准备下次出差的时候，在飞机上看看。<br/><br/>杂记一个：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这本书和封底之间，夹了有五张黑白照片，照片都是集体照，纸张很好，冲洗的也不小，看来是比较重要的照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的主人不要了。<br/><br/>后来一路回家一路想，应该是照片上的人的孩子们把这些他们认为过时的书拿出来卖掉的吧。那些照片上青春的男女们，今天少说也有七十了，或者有的人也已经作古。经历了这么多年，那些人是否有时会想起这样的一些照片，看着照片上的那些同仁，或许他们中有的成为了朋友，有的在政治运动中成为了敌人，而更多的或许成为了陌生人。<br/><br/>有一瞬间，我有一个冲动，想寻找这些照片上的人，让他们看着照片，讲述自己这五十年来的人生。我相信他们会久久说不出话来的...]]> </description><pubDate>Sat, 26 Apr 2008 19:58:53 +0800</pubDate><source><![CDATA[ 闲言碎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看]]>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142.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又去了那个博客。<br/><br/>多年前见过一面，印象很深。长的不好看的一个北京女孩儿，很有才，我少有佩服的。那样的才，不是学来的，而是骨子里带着的。<br/><br/>后来就没有了联系，然而她是死倔的性格，于是多年来用着的网名让我有一天找到了她的博客。<br/><br/>孩子，工作，父亲，母亲，老公，之间偶尔跳动的绚丽的颜色。<br/><br/>可是为什么，我却总似乎看到一个美丽的灵魂走向灭亡路上的挣扎？火焰时起时落，激起的火花，让人心痛。隔着一扇厚厚的玻璃墙，你能看到，却无法告诉她。<br/><br/>可是，告诉她又能如何？<br/><br/>转过头去，却又忍不住，于是又去看了。看了又痛一次。来来往往...<br/><br/>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看了就更不好了。]]> </description><pubDate>Thu, 24 Apr 2008 23:05:59 +0800</pubDate><source><![CDATA[ 闲言碎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真BH]]>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069.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今天我真BH - 彪悍。<br/><br/>东北人说一个不管不顾的人叫“彪子”，这个彪是个什么动物？回头去百度查一查，估计挺凶猛。<br/><br/>自从老婆做上了生意，我就被剥夺了骑电动车上班的权力，我的大奔啊。无奈之下坐公交，不过在每天最高潮的北京巴士上晃荡实在是很不优美的事情。更何况今天是周一，更何况我起晚了。所以只好打车，打黑车。<br/><br/>小区门口只停了一辆小车外加一摩的。摩的车主一听我要去的地方就摇头，连个“不”字都没说就掉过头去了。<br/><br/>只好上小车，车主开价十五，我愤然推门儿下了车。车主探出头来喊十二，我背着包往前走了三步，车主喊十块，我回到了车里。<br/><br/>但是车开出去五米我就后悔上了她的车，于是我问她，这位面目和蔼的中年大姐（其实她应该还比我小几岁），开了多久的车了？回答我：俩月。我当时差点儿就想开门。大姐啊，俩月的车龄就敢开黑车，而且在这个摩肩接踵车水马龙的北京的星期一的早高峰。<br/><br/>这一路，十分钟的路程，我共计下车三次，一次是把路边的垃圾三轮车推了二十米腾出道儿来，一次是前面塞死了掉头的时候下来给她指挥，还有一次是对面来车抵住了的时候下来呵斥对方让道儿。我这个累。还有不下五次，我的手都快撑到挡风玻璃上了，因为大姐踩刹车的那支脚特别灵活有力。<br/><br/>下车时我递过钱去，然后真诚地说了声“谢谢”，谢谢她让我意识到，不是谁的车都能上的，再着急，也得想明白咯。]]> </description><pubDate>Mon, 07 Apr 2008 12:38:2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胡言乱语]]> </source><author><![CDATA[ 钉子]]> </author></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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