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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来就来呗</title><image><title>来就来呗</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u24</link><url>http://www.bloggern.com/userlogo/1/5356.jpg</url></image><description>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description><link>http://www.bloggern.com/u24</link><language>zh-cn</language><generator>www.bloggern.com</generator> <ttl>60</ttl> <item><title><![CDATA[ 根据08年11月前卓越订单的推理悬疑小说书单 ]]>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784.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约翰&#8226;狄克森&#8226;卡尔系列——<br/>沉睡的人面狮身 <br/>歪曲的枢纽<br/>绿胶囊之谜<br/>耳语之人<br/>宝剑八<br/>逆转死局<br/>阿拉伯之夜谋杀案<br/>女巫角<br/>连续自杀事件<br/>——《阿拉伯之夜谋杀案》和《绿胶囊之谜》比较错综复杂，也有足够噱头。其他感觉平淡，并且有些牵强。<br/><br/>顾德夫手卷——故事和人物都有点傻。打着神秘文物的幌子，其实案件跟文物毫无关系。<br/>克里姆林宫的枢机主教——开本太大，拿着很累，没看完，是说一个苏联将军和美国情报官无间道的故事。话说得挺啰嗦的。<br/>古殿——有装订错误，没看完。不好看。<br/>简单死亡——典型为好莱坞电影量身定制的小说文本，连分镜头都写好了。开始有点抓人，结局很俗。是一个女骗子如何杀人越货的故事。<br/><br/>东野圭吾系列——<br/>预知梦<br/>湖边凶杀案<br/>——比较典型日式本格和社会推理的结合体。还是挺好看的。<br/><br/>琳恩&#8226;汉弥尔顿系列——<br/>玛雅谋杀案<br/>泰国灵符 <br/>——是一个四十多岁离异无孩有钱女古董商的探险故事，俗套很多，不过还算能看得下去。<br/><br/>悬念女王系列-不在场证明<br/>悬念女王系列-目击证人<br/>——以上两本当我没买过。<br/><br/>圣像——抢宝故事。有游击队，有黑社会，有艺术品黑市交易等等，很热闹。但是也很平淡。<br/><br/>埃勒里&#8226;奎因系列——<br/>法国粉末之谜<br/>中国橘子之谜<br/>希腊棺材之谜<br/>暹罗连体人之谜<br/>——《希腊棺材之谜》最好看。《暹罗连体人之谜》结局有点说不通。为什么偷戒指的人就是凶手？我想不明白。<br/><br/>第十三个故事——确实是悬疑故事，看的时候需要耐心。因为作者太文艺了，说话很晦涩。<br/><br/>沃尔夫&#8226;哈斯系列——<br/>死者复活<br/>紧急刹车<br/>奥格腾公园谜案<br/>修道院碎尸案<br/>甜蜜的死亡 <br/>——封面设计超级土气，完全是八十年代火车站书摊风格的。其实写得不错，只是不易体会。主要是文字用了很多德语里的花巧，从译本很难表现。而且作者是那种写东西过分追求布局巧妙的人，往往把伏笔放在好几十页之前，等到真要用到这个伏笔的时候，读者压根已经忘掉了，只好往回翻翻。看习惯了的话，感觉还可以。<br/><br/>岛田庄司系列——<br/>斜屋犯罪<br/>占星术杀人魔法<br/>——目前只有卖这两本的。我都是晚上看完，看了有点怕。特别是《占星术杀人魔法》，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挺瘆人的，非常恐怖阴郁，以后不看了。我不喜欢纯粹的本格派，而且我也不喜欢御手洗洁这个人，他还批评福尔摩斯，是可忍孰不可忍。《斜屋犯罪》明显比《占星术杀人魔法》在文字上要成熟，更像一本文学意义上的小说，所以《占星术杀人魔法》没有得到江户川乱步奖也很正常。]]> </description><pubDate>Mon, 20 Oct 2008 00:18:24 +0800</pubDate><source><![CDATA[ ]]>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海豹的经济危机]]>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763.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不久前看了一个电视，是讲海豹的。天知道海豹这种动物智商有多高，根据实验结果，它可以在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情况下，通过几次经验而从形状上归类它没见过的字母符号和数字符号，而同样的符号拿去给人类分类，好多人就分不对。<br/>　　后面的故事更有趣了。在美国某沿海地区有个港湾，那里生活着大量的海豹，但是那里的海豹并不依靠捕鱼生存，二是靠从港湾停泊的渔船上偷鱼。它们偷得非常理所当然，大白天四顾无人，就窜上甲板，从鱼堆里叼一条大鱼再跳下海去，吃完了继续来。<br/>　　当地的渔民恨死了这些海豹。因为这些偷鱼贼，每天渔民大概要损失二十多块钱。一个长得面目沧桑的老渔民坐在自己的船上，愁眉苦脸地说：生活不容易呀，还老被海豹偷，日子都没法过了。<br/>　　对于海豹的集体性犯罪，科学家们的解释是：动物有着以最小的投入获取最大利益的本能。海豹已经发现了，自己去捉鱼要耗费大量的力气，而且成果没有保障，但是从渔民那里偷鱼吃，尽管也有被渔民打死的概率，然而所消耗的能量很低，回报却更丰厚。于是，海豹自然对渔船趋之若鹜了。<br/>　　这两天我突然想起这个电视节目来。其实，电视上出现的那个渔民，已经表露了自己想要离开这个盗贼横行的港湾的意愿，因为捕鱼变得越来越得不偿失。如果有一天，因为忍无可忍于海豹们的行径，所有的渔民都放弃捕鱼，港湾就没有可供海豹们偷盗的现成食物了。对于当地这些经济学得很好的海豹来说，是不是也就是一次经济危机呢？<br/>　　那这些聪明得不得了的动物该怎么办呢？<br/>　　如果它们够幸运，还能记得自己是海豹，那么，鱼，总还是在海里的。]]> </description><pubDate>Mon, 13 Oct 2008 17:14:12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谈何容易]]>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沿路桂花香]]>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752.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桂花开了好几天了。楼下院子一角开了一丛，香气冲到我的卧室。院外是尚未竣工的环城河，绿化先行，一路右边都是桂花树。国庆假日和LG沿河散步的时候，花开得铺天盖地——不是花的形状，而是花的气味。桂花太小了，在绿叶里不显。香气倒是无限大。<br/>　　今天又出去走，还是河边，却几乎没有什么桂花香。我还以为是鼻子出了问题，走了两圈才确定，真的没有。仔细看桂花树下的冬青，圆圆叶子上托满落下来的桂花，细微的四瓣，一管纤长的茎，拈起来闻闻，什么味道也没有。<br/>　　再往前一点，是门房的几个孩子在玩。他们拿了一只塑料桶，逐棵摇动桂花树，把仍然隐藏在叶子底部的一点花摇下来，归入桶中。<br/>　　风很平静，花落汹涌。隔岸夕阳从云中淡淡地飘出来，投影在有些脏的河面上。<br/><img src="http://www.bloggern.com/upload/200810/20081009a02b36bc00c6529a.JPG">]]> </description><pubDate>Thu, 09 Oct 2008 18:28:20 +0800</pubDate><source><![CDATA[ 雕刻目光]]>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小字]]>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715.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今天老妈买菜回来跟我说，她在超市里买面包，看到所有的面包上都贴着同样的一张小标签，上面是配料表，里面有“奶粉”字样。她就拿给促销员看，问：“怎么你们的面包里都有奶粉？”<br/>　　促销员看了一眼，非常惊讶地说：“这么小的字，你都能看见啊？”]]> </description><pubDate>Wed, 24 Sep 2008 13:12:21 +0800</pubDate><source><![CDATA[ 下笔无神]]>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无题]]>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701.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这两天突然炎热起来，今天是秋分，据说漠河已经下了一场早来的秋雪，而江南大部却陷入了三十五六度的高温。打开窗户，暑气逼人，其实已经分不清暑气之中，是天气带来的自然热比例大，还是空调室外机散发的人造热比例大。刚刚过去的整个夏天，就是始终带给人这样的迷惑。<br/>在迷惑中，大家别无选择，只得继续用空调机烘烤和被烘烤，等待令人不适的天气慢慢过去。我们总是善于等待的。<br/><br/>前几天看某杂志,有一篇关于襄汾尾矿溃坝的文章。秉承该杂志一向的风格，应该说文笔还算是不错，但是看下来却觉得什么地方很不对。<br/><br/>文中有一句话是关于溃坝的遇难者在泥石流袭来的那一瞬间所发生的致命状况的，对于读者来说，这句话相当的触目惊心，使人印象深刻。然而我不知道些这句话的记者有没有想过，当死难者的亲人看到这句话，内心会受到怎样的冲击。也许对于一个写文章的人来说，文字的冲击力越大，也就意味着文章越成功，可是对于当事者来说，有些真相，是难以承受的——而且也没有必要让他们去承受。死亡者的死状，这根本就不是这篇文字必须关注的。仅仅为了写作的效果，而丝毫不吝于可能给已经悲痛欲绝的家属增加心理上的压力，造成一生难以磨灭的伤痛，那么即便写出再精彩的文章来，又有什么意义？<br/><br/>近来没事翻看《四书章句集注》，前一阵卓越上折扣很便宜买的。这本书好像一直便宜得不行，我简直怀疑我买了两次。<br/>真是有辱斯文，它比我上次买的那本充斥性描写的美国滥俗惊险小说要便宜太多。而那本美国小说的编审费用显然是白花了，因为错情多到我相信原稿怎么来的书就怎么出了。<br/><br/>说回来，翻看《四书章句集注》时候，我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为什么对于君子和圣人已有了如此之深刻的认识，我们的视听所及的不道德从古至今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br/>后来我想，大概我把因果关系搞反了。]]> </description><pubDate>Mon, 22 Sep 2008 18:43:31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谈何容易]]>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无题]]>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679.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因为不大放心现在在喝的本地传统童年珍藏品牌，所以早上去超市买奶粉。到了某专架前，发现进口奶粉的促销员们个个神采奕奕。我挑了一罐，刚刚张嘴问道：“这奶粉……”促销员立刻斩钉截铁地答：“丹麦原装进口，国内绝对没有生产基地！”<br/>　　听到这令人满意的答案，突然觉得有点心酸。中国人什么时候怎么会就混到今天这么个地步了呢？<br/>　　]]> </description><pubDate>Tue, 16 Sep 2008 17:45:20 +0800</pubDate><source><![CDATA[ 下笔无神]]>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孤立]]>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627.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LG电话汇报说主卧装了一个玻璃门隔断，希望这终于能解决我长期以来的头疼问题。因为主卧的飘窗直面着十字路口，每到深夜，突然变得通透的空气便毫无阻滞地传导来路面轰鸣的卡车声，还有只有这时才能出现在道路上的狂飙突进的赛车摩托的发动机声。<br/>　　<br/>　　说起来挺奇怪的，我忍受不了机器的声音，但人的声音对我却意义不同，只要这声音距离适合，不是正对着我的耳朵就行。<br/>　　<br/>　　我现在住的房间外面的那个城中村，从早晨到深夜，不是儿童奔走嬉闹，就是成人做饭搓麻，午夜一两点仍在夜宵，但我一点也没受影响的感觉，反而有时侧耳倾听——也许我天生对人群的声音有亲近感，这是我身上强烈的社会性使然。<br/>　　<br/>　　不久前看一个科教节目，说对人类的个体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孤立。这不新鲜，个中原理时常被应用于人与人斗争的策略。不过文学家却往往反其道而行。这两天在看一本英国现代的哥特小说《第十三个故事》，作者是个学者，所以小说也写得学究气十足，充满了个人的臆想（不是幻想）。看到一半，已经很容易地可以认出《呼啸山庄》和《简·爱》里面被作者重新演绎了的一些残缺片断。小说讲的是一对被分离的双胞胎的故事。她们无视外界，眼中只有彼此。我没有这方面的体验，不知道双胞胎互相有什么灵魂上的影响，但是我不太喜欢这个故事。我不相信人可以通过某种神秘途径达到完全的小的自足。人一定是有需要的，对于群体，总有某种或肤浅或深刻的需要。<br/>　　<br/>　　前一阵电视里一直在放一个关于邪恶人格的节目。有个老头给史上那些最残酷最无法理喻的凶手屠夫定邪恶指数。他们大多脑子是有瑕疵的，或者精神不健全，但有一个更普遍存在的特征：他们都被拒绝——被社会非常严酷地拒绝。有时候，群体对个体的惩罚有些过度了，而普通人却都感受不到。这通常发展为悲剧的根源。<br/>　　<br/>　　美国有个很有名的片子叫《魔女嘉丽》，是斯蒂芬金的小说改的，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么一档子事。只是和故弄玄虚的电影不同，在现实中，绝境里的凶残是不需要超能力的。<br/>　　<br/>　　<br/>　　]]> </description><pubDate>Thu, 04 Sep 2008 18:28:19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谈何容易]]>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一句话]]>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613.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每天早上和傍晚都有一个人很准时在我窗口外面喊口号，内容小有不同，有时候是“北方大馍！老面馒头！”，有时候是“XXX老面馒头！”XXX是个人名，但是无论如何听不清楚。因为听不清楚，所以他的口号在我们这个院子的居民里引发了无数版本，每一听见这个人的呼号声，大家必然群起而效之，但是每个人学的都不一样，我妈最离谱的一次喊的是“神秘大佛！老面馒头！”<br/>　　我始终以为这个卖馒头的是在一路走一路叫卖，直到今天早上我在浴室里听见他在外面城中村的街道上做买卖，一边是音调恒常的“北方大馍！老面馒头！”一边是一个生动而抑扬有致的男人在和人交涉：“我的馒头，三块钱一袋！五块钱两袋！”<br/>　　我这才知道那个有无数粉丝的叫卖口号是个录放喇叭。<br/>　　以前工作单位附近居民区和商业区混杂，中午休息的时候常常走着过去买点饮料零食兼散个步，那儿有个京客隆超市，门口永远蹲着一位短发红面孔的妇人，面前摆着个竹篮，里面层层叠叠。无论我什么时候从她面前走过，她都在说：“咸鸭蛋！腌出油儿的！”<br/>　　她的生活中当然会有很多很多的语句，说给不同的人听，和不同的人交谈，但是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我看到的那个超市门前凌乱的角落是她的舞台，但她的台词只有那一句，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br/>　　我们所听见的，是其他人的一句话，也是他（她）的全部。世界往往如此。]]> </description><pubDate>Mon, 01 Sep 2008 18:35:53 +0800</pubDate><source><![CDATA[ 下笔无神]]>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nobody]]>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585.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今天看完了《小人物日记》，英文名是“The diary of a Nobody”，这是一本小书，几乎没讲什么特别的事，主人公是个公司职员，一辈子最大的理想，一是在他那个小公司里提干，二是讲的俏皮话得到大家的赞赏。<br/>　　我一向觉得西方人挺狠的。汉语形容一个人微不足道，总归还是要承认他的存在，说沧海一粟也好，说命如草芥也好，毕竟是有体积的，英语里直接给抹掉了。<br/>　　幸而像“nobody”这样的头衔，惯例都是安在别人头上的，几乎没有人会自领，所以《小人物日记》里的这个“nobody”，和所有“nobody”差不多，并不认为自己什么也不是，他很喜欢体现，比如说不小心参加了一次市长的晚宴，却在第二天的报纸上找不到自己的名字，他就写信到报社去要求增补，结果增补的宾客名单把他的姓名拼错了，他又继续写信要求修改，导致报纸上出现了这么一条：本市的某某先生及夫人来信要求本报承认他们参加了市长举办的晚宴云云。——按说这够寒碜人的，可他也没有那么生气，这就是带有“nobody”特征的脾气，再怎么也就一丁点，稍微发发便算了。<br/>　　这本书的作者是个喜剧演员，或者说得直白一点：是个小丑。小丑虽然从来不会做主角，但他钱挣得不少，日子过得也不坏，以其在戏剧界的声誉和交游面，满可以自夸一下，似乎也不能说是个小人物。可他的自传，根据文后所说，就像是个“nobody”写的，弄得今天提都没有人提。<br/>　　所以说一个人是不是nobody，其实也可以选择的，多半也和性格有点关联。有的人天生不喜欢做灯光焦点，也不会为自己不是焦点而苦恼。客观的说，这样的人，往往比较开心些——因为灯光是不会永远停留在一个人身上的，而对灯光的渴望却有可能永远停留在一个人的心里。这样，被四周的黑暗所困扰的时间，当然远远长于聚光灯下的愉悦。<br/>　　常有人说遗忘是一种幸运，然而被遗忘，有时也很幸运。或者说，从来未曾被那些不相干的人记得，乃是人生之大幸。<br/>　　]]> </description><pubDate>Mon, 25 Aug 2008 23:39:09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谈何容易]]>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item><title><![CDATA[ 身体与精神]]> </title><link>http://www.bloggern.com/3559.html</link><description><![CDATA[ 　　以前看一本关于留美幼童的论文的时候，看到一段描写，说的是在福州船政局，一个已经归国的留美幼童——当然他此时不再是幼童了——对他的清廷同僚非常气愤，因为那些人每天来上班，没有任何事情做，只是拿一本经籍，然后找个地方躺下，就那样看一天。<br/>　　林语堂也写过一个关于李鸿章的笑话：李到了英国，英臣张伯伦请他看足球比赛，看了一半李鸿章问，那些人什么要抢一个皮球？贵国皮球紧缺？<br/>　　这是个笑话，也不知真假，不过林氏就此展开，论证中国人不懂得运动的乐趣，过于追求实务。<br/>　　中国人不善于体育，愈到近代而愈如此，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士人正如福州船政局的清朝干部，读经史子集不亦乐乎，哪里有时间去踢球跑步？孔子虽讲六艺，后世颇有偏废，最后一点和体育相关的修养，其实也都烟消云散了。前一阵看电视，说古代科举，武举平白就比文举低一阶，足可说明主流社会对肢体的蔑视。<br/>　　而且传统上对人的身体的认识根本就不科学。有一次几个同学和南帆老师闲聊天，他说起中国通俗剑仙小说里，对人的身体的想象是无限的，一个人可以飞，可以拿肉体做武器，只要修炼，一个人光着就能当原子弹用——这是他的大意。<br/>　　确实，这从某种意义上，也可用来佐证中国体育的悲哀。体育是对超越身体极限的追求，可是在这一方面，我们根本没有一个具备实际意义的目标。<br/>　　托奥运会的福，中国人培养起了体育强国的意识。也就是培养起了健康强国的意识。名次重要吗？名次当然重要，这是对运动员、对民族以健康身体为基础的综合能力的肯定，也是一种标志。我们走在任何一条道路上，都需要有界碑来记录里程，而奖牌就是身体发展的界碑。谁能寄希望于一个体魄孱弱、气力衰微的民族在国际运动会上拿到有足够说服力的奖牌呢？<br/>　　但是名次毕竟只是名次。即使碑铭消失，我们所走过的道路是不会因此而消失的。<br/>　　今天，刘翔退赛了。就我个人看来，他的退赛也说明了一种真正的身体观念——理性地看待人类的身体，才能仁慈地看待人类的精神。<br/>　　有人说，他应该坚持，即使是走，也要把这110米走完。这么想，有一点点道理，但没有任何意义。这只是一次正常的因伤退赛。一个人的身体不可能永远保持高水平的机能，尤其是生病的时候。我们必须承认，身体是有局限的，我们要挑战局限，也要正视局限。<br/>　　现代的中国人，不能把对身体的轻视，从一个完全忽视的极端，走到另一个完全忽视的极端。不要忘了，逐渐提升身体的能力，方能从中涵育高尚的精神，而这才是奥运会以及体育的真正初衷。]]> </description><pubDate>Mon, 18 Aug 2008 18:39:53 +0800</pubDate><source><![CDATA[ 谈何容易]]> </source><author><![CDATA[ 小来]]> </author></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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